良心很烫的大爷

老人家


老人家

可能感动收获的太多,就麻木了,再多的“感动”都不是感动了。


没有人能逼你走,离开的理由就是没那么爱,或者不爱。


背弃承诺很简单,也许更轻松,上一个背弃承诺的人留住了爱她的人,ky也不再纠缠,值得效仿。


理由再多,都是背弃承诺。

【楼诚】凡人歌Ⅵ

时间走得好慢好慢啊…仿佛等到白头才能与你重逢。

酒糟草头:

Tips:



  1. 关键词:撕心裂肺  @楼诚深夜60分 


  2. 这个关键词真的很合适,全篇就很苦好吗!苦得不行了,不过看我这个趋势,应该离甜回来不远了


  3. 汪处长笔名:卿本佳人  专栏简介:卿本佳人,奈何写书


  4. 其实真的很无聊,但是写的很开心





颜面。


 


他们在一起的那几年里,除了钱,最缺的就是颜面。对于汪曼春的话,明诚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他只笑了笑,手指间夹着的烟凑到嘴唇边。他的脸被呼出的烟雾遮掩,远远看着仿佛依旧是漫不经心地冷漠。


 


汪曼春也笑了笑,她衔着烟深深吸了最后一口。她捏着剩下的过滤烟嘴看了看,上面被她艳色的口红晕了一圈,她歪着脑袋拨了拨头发,有点意犹未尽:“还有烟吗?”明诚伸手拿着自己的烟盒看了一眼,他叼着仅剩不多的过滤嘴站起了身,拖拖踏踏地走到吧台后面,踩着柜台旁边四角不稳的小马扎,扒着靠着墙的五斗橱抻着右腰的筋从橱子上面摸出了一包苏烟。


 


他大马金刀蹲回门槛边上,拆包装的动作及其娴熟。他把烟盒递到汪曼春手边,汪曼春拿了一根,他自己也格外顺手的拿了一根,紧接着把整包烟都塞回了自己的口袋里。汪曼春拿着他的打火机点烟,“你们都把烟放在这么隐蔽的地方?”


 


明诚朝她眨眨眼:“梁仲春私藏的。”


 


“老梁头可真不容易。”汪曼春这么感慨,一边拿手机看时间。她打开锁屏才发现有电话打进来,“喂?嗯对,你就从那个路口左转进来就是,对。就是那个看上去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是。对了,师傅你进来的时候当心点别把车刮了。”汪曼春这么不咸不淡地幸灾乐祸,明诚咬着烟说话的声音含糊不清:“你接电话都这么随缘?”


 


汪曼春点点头:“随缘,有急事的一次打不通肯定还会再打。一次打不通就不打的一般也没什么大事,我懒得操心。”


 


明诚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你抽烟也这么凶?”


 


汪曼春一摆手,一副别提的样子,“为了工作,没日没夜。再不抽点烟刺激刺激神经,我怕赶不上飞机。”


 


“提神醒脑也不一定要烟。”


 


“就我们这个地方,方圆十里都没有一家咖啡店。烟、酒,酒喝多了胖,还不如烟呢。”


 


明诚点了点头,虽然大家都不愿意承认,但事到如今普遍的趋势就是这样。这个社会里往往好看的皮囊比优秀的灵魂要更动人,尽管青春与美貌的保质期太过短暂,但只要你愿意,这短暂的筹码所带来的获得却是快速而庞大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不甘心,却也不得不承认,总有许多人愿意流于表面,无心看见你的内心。


 


汪曼春拿着她的手机在明诚面前晃了晃:“前两天你和我说写软广的事还记得吧?”


 


“记得。”


 


“有一个做饮食方面的微信号,我前两天问了问运营能不能做。昨天运营找我了,给你们把文案交上去了,今天已经推出来了。”


 


明诚有些惊讶,小年夜那天晚上,他不过是酒后多话。而汪曼春的一口答应,在他眼里也不过是酒意正酣时对于气氛的迎合。很多场景下的很多话是不能当真的,人们心照不宣,常常一笑了之。明诚以为汪曼春和他一样,都是深谙生活底层生存规则的人,却没有想到她还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大概表现的有些难以置信:“真的吗?”


 


这对于汪曼春来说好像并不是什么大事,“写软广不是问题,我就是靠这个吃饭的。重点是要有人愿意去运营,有人愿意投钱。如果没有资金的流转,我就是把文案写得再天花乱坠也没什么用。”


 


明诚更惊奇了:“就我们这茶馆还有人投钱?”


 


“这人有病”和“没吃药吧”的惊叹和疑问好似几个黑体加粗的大字在明诚的脸上交相辉映,汪曼春则是一脸地“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她耸耸肩:“其实很正常,现在营销号那儿最吃香就是你们这种地方。说得好听一点叫原生态和纯朴,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又土又穷。现在已经不流行什么什么去和天堂最近的地方来一次灵魂的洗礼,最近开始流行去苍蝇馆子尝尝地道原本的城市和家的味道。”汪曼春一边说,一边嫌恶一样的抖了抖,明诚不自觉得跟着笑。


 


“哎明诚,你说苍蝇馆子里能有什么故事和味道?合成肉的加工进货故事和地沟油回锅的味道?”她的表情不屑一顾,是一贯尖锐地嘲讽,甚至莫名其妙地还有些怜悯。


 


明诚知道她说的不假,虽然他生活在这样一个近乎贫民窟一样的地方,但他每天的工作要求他对于信息保持一定的敏感性。现在在流行什么,大家都在听什么,在看什么,在追求什么,他都要清楚明白。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这些东西不是你凭空想象就能捏造出来的苍白段子,只有贴近生活,从柴米油盐的嬉笑怒骂里得到的东西,才能叫你会心一笑,感同身受。


 


“所以说像你们这个完全没被开发过的地方,猎头公司最喜欢。好好包装一下,打个翻身仗是不成问题,毕竟按照现在的趋势来看,谁都吃情怀这一套。这茶馆有什么悲惨的故事吗?如果有的话最好,我可以拿去当进一步推广的素材。”


 


悲惨的故事?他和梁仲春两个人加起来就是一个大写的惨,不过明诚还是朝她笑了笑:“算了,我怕说出来你编辑生撕了你。”


 


他自己的那些事情,在他的心里过去的就都已经过去了。如今生而在世,每个人隔着冷漠的面孔,说不好心里是不是都有什么不可触碰的东西。谁都不容易,何必拿来哗众取宠?更何况他也没有逢人就自揭伤疤的癖好,他从小到大阴魂不散的那点可怜的自尊,支撑他一把瘦骨,叫他扛住了这世间的风吹雨打,刀枪剑林。


 


而汪曼春也并不在意:“无所谓,反正你长得好看。你往那一站就是活招牌,好认得很。不过明诚,你长得人模人样的,看你也是能吃苦的类型,怎么没红?梁仲春说你的学表演的,你不是还演了个什么微电影?”


 


明诚知道她并非是刻意要去窥探他的过去,也许只是随口一问的好奇。她蹲在门槛上,有些摇摇晃晃,支着脑袋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空。香烟的过滤嘴把她出门前涂好的口红晕了个七七八八,外面下了雪。空中细碎轻柔飘落的雪花一时晃了明诚的眼,楼上不知是哪一户人家,半夜三更用劣质的音响公然扰民,振聋发聩的音乐透过被油烟经年累月熏得发黑的墙壁扩散出来——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在十七岁的初恋第一次约会。


 


“有个制作人要我和她上床,我把剧组炒了。”他这样说着,眉目之间犹是凌人傲气。汪曼春扭头朝他眨了眨眼睛:“然后?”


 


“我毕业的那两年圈子里还没现在这么夸张,不过也已经开始了,别的我不敢说知道,带资进组是常事。要是肯攀点关系的,都会有不错的机会。我演了一段时间龙套和十八线配角就不让我演了,说我抢戏。”明诚一边说一边笑,嘴角叼着那支点燃的烟,烟头猩红明灭。外面的雪花有一两朵拂在他脸上,汪曼春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确实好看,是那种不动声色地好看。不是那种锋芒毕露的帅气类型,却是安静而温润的。比起惊天动地,更有眉目如画的感觉。他这样的人站在那儿,哪怕不说话,也足够吸引人了。


 


“演不了龙套和配角,又没有主角的机会。那会儿我才毕业没多久,看人眼色时间久了总归是心里意难平,又吃不上饭,后来一气之下就不干了。要说起来,也就是年轻气盛少不更事吧。那会儿要是忍了……”他这么说着,又兀自摇了摇头,“算了,再来一回,我还是会转行的。”


 


他三言两语娓娓道来也不过是简单的一句“年轻气盛少不更事”,就这样把他前面十多年的努力全都一笔勾销。所谓的青春、梦想、努力、汗水,时至今日,闭口不提。


 


“你们……就是那个时候分的手?”


 


明诚愣了愣,紧接着他粲然一笑:“是啊,就是那个时候分的手。”


 


他笑着,仿佛不过是随口提及了别人的什么家长里短,“我把剧组炒了,晚上回家他加班到十点半。回来问我试镜怎么样,我说我不干了。”他依旧笑着,仿佛一切都不过刚刚才发生的一样。他说的话,他的一切,他都记在脑海里。那一天的一切,他一刻都不敢忘记。


 


明楼一脸疲倦地坐在床边上,他们租的房子甚至都再摆不下一张桌子,也摆不下一张椅子。明楼坐在床边,那天晚上他揉着自己的额头,他们之间简单的沉默着。他们重复这样的状态很久,在窄挤的屋子里相对无言。明楼知道他的工作不顺,那时候他们之间没有秘密,他所有的奔波,他在工作上肮脏的遭遇,全都可以轻轻松松对于明楼宣之于口。明楼常常陪他看剧本,也陪他背台词,三更半夜里一起听音乐酝酿他需要的情绪。


 


他们之间没有怨怼,没有麻木,也没有什么所谓的深情敌不过时间,他们只是疲倦。


 


明诚记得很清楚,他看着明楼的脸。明楼很累,但他仍然打起精神认认真真地在听他说话。无论明诚和他说什么,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明楼对于他的倾诉都格外的认真。所以那一天他说的话,他自己一天也不敢忘。


 


——我算是看透了,我不干了。


——明楼,我们分手吧。


 


明楼的话他也一刻不敢忘。


 


——你想好了。


——就因为我穷?


——好。


 


他们分手了。


 


汪曼春把手里的烟头在地面上按熄:“他没有问的问题我来问吧,我是女人,我八卦。为什么分手?没头没脑不合情理,嫌他穷这个理由,你敢说他也敢信?”


 


“因为一个人,只有在什么都不缺的时候爱一个人才是真的爱。”他又变回了沉静的模样,把自己隔了一层。“为什么很多人觉得校园里的感情是真的感情,因为那个时候大家什么都不缺。不用操心如何养家糊口,也不用担心怎么应付上司。每天最大的忧愁就是再过几天就要测验和今天的数学题又不会做了。那个时候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什么别的原因都没有。”


 


他一边说一边笑,仿佛认命又像是嘲讽:“我变心了吗?没有。可是我们都太累了,你所有的东西,都在被不停地消磨。如果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并不能让情况变得更好,如果两个人的生存成本要远远高于一个人,那么不如分开。在我们都还有余力苟延残喘,在互相之间还剩余着最基本的温情和感激的时候分开,总好过到最后,什么都不剩。我就是因为他穷才分的手,我就是因为我们都穷才分的手。爱不是一个人人生的全部,活着才是。”


 


楼上的音乐还在放着——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成年人分手后都像无所谓。


 


“后来你就来这了?”


“恩,我就来这了。”


 


“你还喜欢表演吗?”


 


“不喜欢了。”


 


“那你还喜欢那个人吗?”


 


“喜不喜欢,也没有意义了。”


 


人都是很奇怪的,仿佛生来就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回忆里的东西,常常会对那些深刻的伤痕和巨大的痛苦选择性忽视,却会对细微的甜蜜和清浅的美好无限制的夸大。会在不由自主地对于过去,强行蒙上一层名为回忆的滤镜,回忆里的东西总是更好吃,景色总是更美,感情总是更动人。


 


年少时候吃不到的厨房里的白糖总是更甜,被拆掉的老宅门前的盛开的栀子花总是更香,那个人也是一样。所以不能怪他忘不了,不能怪他这些年里仍然时常想起,不能怪他,只是那是回忆里的人,这个世上再也没有第二个,没有第二个明楼。


 


“我把这个故事艺术加工一下拿去写个小说,你不介意吧?”汪曼春扶着膝盖站起了身,她看了眼手机,然后从包里摸出口红开始对着前置摄像头补妆。


 


“认不出是我吧?”


 


汪大才女举着口红一阵挥舞:“放心,梁仲春都认不出是你。”


 


“看不出来你还写这个呢。”


 


“我什么都写,绝大多数时间在为生存写东西,一些很恶心和快餐的东西。剩下来的时间在为了爱好而写,不过二者并不冲突,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行。哎我车快到了,帮我扶一下箱子谢谢。”


 


明诚站起来帮她把行李箱拎到门外,外面仍旧是星星点点飘着雪花。他扶着汪曼春的箱子:“飞黄腾达了要请我吃饭啊大才女。”


 


汪曼春亭亭站在他面前,刚刚补完的口红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精致而凌厉,像是深冬破霜而出的一朵玫瑰,“明诚我告诉你,我飞黄腾达了,第一件事就是开印厂,想写什么写什么,爱印什么印什么。”


 


明诚笑:“行,我们茶馆去印小广告打折吗?”


 


他这么说着,不远处亮起了车灯。那灯光由远及近,慢悠悠地开了进来,显然司机是把汪曼春刚刚那句“您慢点开小心别刮了车”谨记在心了。汪曼春格外豪迈:“打折,去他妈的生活!”


 


“恩,去他妈的生活。”


 


他们两个笑着,车子停了下来。明诚看了一眼车,问汪曼春:“你不是滴滴打车?这不是出租车啊。”


 


汪曼春看了眼手机:“哦,滴滴打车那个嫌远不肯来,我就取消订单然后下了一个优步。哎麻烦把后备箱开一下我放一下行李箱。”


 


“汪曼春你可真能折腾,我说你……”


 


明诚的声音顺着车门的打开戛然而止。


 


黑色别克上下来的男人穿着厚重的黑色长大衣,不是什么太好的面料,看着已经有些起球。是银行冬天的工作服,标志钉在很显眼的地方。从大衣的领口露出里面不太整齐的衬衫领子,他从车里出来,没带围巾。他的头发松散,看上去像是已经忙碌了一天。


 


他从驾驶位上下来,伸手打开了后备箱的门,一抬头也愣在了原地。


 


汪曼春吭哧吭哧把行李箱放上了车,关上后备箱之后拍拍手:“我们走吧,城南机场认识吧?”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两个人面面相觑愣在原地。汪曼春翻了一个白眼,不会真的这么狗血吧?可惜她并没有什么太多时间可以停在这里看戏,于是她咳嗽了一声:“咳,那个,我还赶着去机场,你们有事,回来再说?”


 


明诚似是回过神,他点点头:“你路上小心,再见。”


 


明楼伸手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他扶着车门,空中是细细落下的雪花,硕果仅存的路灯亮着一丁半点的灯光,他的眼睛在黑夜里依旧明亮。明诚听见了耳边风的声音,像极了那年冬天的夜晚,他也是从这里一路往外跑,怀揣着十万块钱,去救他的命。


 


风声呼啸,雨雪似刀。


 


“你饿吗?海鲜炒饭,吃不吃?”


 


他的声音低沉而和缓,这么多年他一刻也不敢忘记。风声卷携着雪花从明诚的耳边挂过,并玲玲地刺的他耳廓生疼,他眼前的这个人,站在黑色的夜幕下,头上是一盏星火,能从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


 


这一瞬间,明诚终于听见似刀的风声挂进了他自己的心里,顺着他的血管顺着他的筋脉,把他的心脏撕开了一个裂缝。风声,雪花飘落的声音,明楼的声音,终于好像又回到了很多很多年以前,人声鼎沸的体育馆门外,回到了他们都年少的轻狂时光。


 


——海鲜炒饭,吃不吃?


 


雪花落进明诚的眼睛里,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疼得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吃。


 


“吃。”



【all叶】取代

隔壁次元的叶修看到这一场商业利益导演的荒唐闹剧,大概只会笑一笑,然后关掉网页,毕竟,真正的他就是真正的他。

火光:

本篇就事论事,无意针对任何演员,本文“叶修”仅仅指代影视化。
隐喻多,言辞尖锐有,ky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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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接下来,有请中国队代表叶修上台。”主持人在台上拿捏着腔调,语调没有波澜。

“叶修”整了一下西装的领子,走到了话筒前,拿起发言稿准备开始演讲。

扫视了一圈,确认在场的听众都安静下来之后,“叶修”才慢悠悠的念出第一句话。

“很荣幸中国队能参与到这场世界顶级的《荣耀》赛事…”

“老叶今天有点怪啊,真不像他。”方锐碰了碰旁边的苏沐橙。

“没有啊,叶修难得注意一下自己的仪表。”苏沐橙笑,“这样也挺好的。”

“好看。”周泽楷很中肯地给予了评价。

也许是因为中国队的选手席离舞台很近,“叶修”敏锐地注意到了这边的小动作,冷冷的瞥了一个眼神过来,示意他们安静下来。

从漆黑的瞳仁里面好像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苏沐橙只是在远处看了一眼,便觉得身与心都凉了个头。

陪伴他长大的叶修从不会对自己投来这种眼神。

2
“是不是太过在意别人对他的意见了。”喻文州说。

“这不是坏事吧。”王杰希倒是觉得从前叶修因为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而承受了太多无端的责骂。


“中国队由喻文州选手担任队长,而我虽然作为领队出场,但也有可能在特殊情况下上场。”

场内一下子嘈杂起来了,每个战队的选手都开始小声交谈。

“叶修”拍了拍话筒,脸上却显出了一副对观众们表现十分满意的神情。

“他是嫌领队这个职位配不上他是吗?”孙翔的语气已经有些不乐意了,即使是他也能看出来“叶修”这句话把多么重要的情报透露给了不久即将要面临的对手。

“注意你的语气。”张新杰回道,他可不认为“叶修”已经愚蠢到这个地步了。目的大概是把敌人的部分敬礼转移到自己身上,趁机为队友争取更多的优势吧。

“别想太多。”周泽楷拍了拍孙翔的肩膀,“叶修不是这样的人。”

孙翔闷闷地应了一声,他从未想过去恶意揣摩“叶修”,只是今天的领队太过奇怪,甚至于让他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叶修”认为自己是所有人的焦点。

3
“叶修”仍在台上读着稿子,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烟嗓。读出的词句却不像以往那般,只叫人听的皱眉。

“我会带着队伍,夺走最高的荣耀。”

“砰。”
黄少天只感觉手边的椅把猛地震了一下,抬头就看见王杰希的手捏成拳头砸在手柄上,血管爆起,指节泛白。

“王杰希你干什么呢!”黄少天硬生生把王杰希的手推下去,“你这样会打扰的叶修发言知不知道啊,发什么疯呢?”

王杰希也没应声,安静了一会望着台上的人目光平静。

“他不是叶修。”

说出的五个字却像一把刀片刺向了几人。

是啊,这并不是他们的叶修。

4
黑白的小电视斜斜地靠在墙角,在阴暗的房间里发出渗人的白光。

不知道用了几十年的电视放着一个盛大赛事的转播。

巨大的传出来也很快被嘈杂的电波声淹没。

叶修躺在冷硬的木板床上难受的捂住太阳穴。

只有在这间没有人的阴暗小屋他才敢露出这样的脆弱一面。

手上的铁链啷铛作响,身下的被单散发着霉臭的气息。

有太多不知名的负面情绪莫名的涌了上来。

不甘、屈辱、愤怒、失望、悲伤…

可是他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堵得他心口发胀。

这不是他该有的情绪,或者说,很少有事情能让叶修如此的负面。

他向来是个随和的人,不会因外界对他的看法而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只有一种情况,某个人的荣耀被玷污了。

5
电视的镜头逐渐转“叶修”单人。

叶修看着“自己”走下舞台被台下的队友们迎接。

他看到“自己”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喜爱,得到了所有原属于自己的亲情,友情。

抢走了自己挥洒十年青春方能换来的巅峰荣耀。

心中所有的情绪同时爆发出来,心痛的好像被扔到绞肉机里滚了几翻。

“原来,被玷污的是自己的荣耀。”叶修抬头望着黑乎乎的天花板。

墙边的老鼠洞里的窃贼又在吵了。

这次又想从无力反抗的叶修身上偷走什么呢?

6
“你想干什么?”一直到开幕式结束,周泽楷才问出了这句憋了一晚上的话。

他们一直忍受着“叶修”的原因,只不过是怕真正的这个人爆出丑闻。

“当然是一起努力夺冠啊。”“叶修”笑着说,“小周怎么突然问这个?”

“仅仅如此吗?”王杰希追问。

“那还有什么?金钱?名望?就说你们年轻人太肤浅!”

“够了没,这些是你想要的才对吧!把叶修还回来!”黄少天语气狠厉,再也没有平时邻家少年的阳光感觉。

“你们几个,玩笑开够了吗?”“叶修”的表情也严肃了。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取代前辈了?”喻文州冷笑。

“就算你的容貌再想叶修,就算你去努力模仿他的言谈举止,一颦一笑,你也永远不可能成为他。”王杰希道。

“坚信这一点的,也只有你们几个了吧。”“叶修”干脆也不装了。

“现在大部分人眼里我就是叶修。站在这个舞台上的人是我,被大多数人所熟知的也是我。而你们的叶修只是一个龟缩在屋子里,不能被人理解的游戏宅而已。”他的神情有些得意,好像取代了别人的荣耀是一件多么值得炫耀的事。

“从前叶修的身份固然不被接受,我们职业选手,在社会上一些人看来和那些虚构的世界里的人物没什么区别。在他们看来我们的一切荣耀都是不切实际的。现如今我们为世人所接受理解,这些人却一个个的过来奉承讨好。”张新杰很平淡的说。

“但是只有从那个时候走过来的叶修,才值得如今的一切荣耀!”他的语气却也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或许现在几万万人中就只有他们是几个人明白真正的叶修。

所有人看到的只是现在这男人风头无两。

但是也只有他们知道,真正的叶修迟早会身披战袍,荣耀加身,粉碎所有的冤屈,向世界宣布——

“我是叶修,我回来了!”


【END】

——————————————————
我写这篇没有别的目的,单纯一个粉丝在发泄不满,以及这篇文能安慰到大家,比起生气不如理智面对。
真正的叶修迟早会归来!

哈哈哈不好意思我污了

素远suyuan333:

白糖!

很多作者都说相比红心蓝手,看到评论最惊喜,其实读者也很享受在评论里被作者回复。

换了眉形的赵丽颖贼好看

之前的韩式平眉把我吓跑了,以为和ab一路的

盒盒盒盒这次真的挺帅的,剧追起来。

看完剧再看小说。(好久不看言情,紧赃,jpg)

现在的小学生(初中生)都这样么

😂😂😂😂

一言不合删评论

啧啧啧格局呦~


深夜入坑全职

10MB

算了,跳吧,就喜欢他贱兮兮笑的样子

意气风发少年郎呦~改变需要勇气,恭喜你。

喜欢这个

转载自:東慶

[凌李]小贼别跑(四十四)(完结)

完结啦!!!

凌李:(狗粮是不会停止供应的Y(^_^)Y)

二西西:

※宋朝架空AU
※凌太医×李护卫

-124-

开封府门口挤满了闻讯赶来相邻百姓,多是平日里受过衙役们照拂的,此时听说凌院丞的案子已尘埃落定,小李护卫又因公受了伤,忙提着瓜果生鲜鸡鸭鱼肉前来探望,聊表心意。

明楼和明诚率先下了车,觉得这阵仗颇有些眼熟,便借口公务繁忙,撇下凌远和李熏然脚底抹油,迈入门槛时恨不得再击个掌以表扬彼此的先见之明。


两位主角惨遭出卖,一个急着给心上人看伤,另一个琢磨着赶紧寻个无人的角落抱他个天长地久,却被围堵得寸步难行。偏生来者皆善,两人又不忍拂了他们的意,只好一一谢过,将慰问品照单全收。
几个不当值的衙役奋勇地帮着他俩撤离人群,大伙儿进了院子才发现自己不是脑袋上挂了菜叶就是衣服上沾了鸡毛,加之小李护卫灰头土脸的,活脱脱就是个劫囚现场。
也不知谁开的头,小伙子们一个接一个笑开了怀,年轻的脸上尽是劫后重生般傻了吧唧的喜悦。

李熏然皱了皱微微发酸的鼻子,笑道:“亏了我娘不在这儿,不然看到咱们几个这副样子,定以为你们刚把我从菜市口抢出来呢。”
有人笑着应和:“李夫人今早还来过一回哩,见你未归原打算去城门口守着等,最后还是凌大人给劝回去的。”
李熏然向来知道自己娘亲说一不二,做下的决定十头牛都轻易拉不回,当下很是稀奇。
“你使了什么法子?”
凌远摇摇头:“就说了几句话。”
“那也是了不得的几句话!”接话人忍不住凑到李熏然身边絮叨,“你娘来时神色郁卒,走时竟面带喜色,可不是凌大人几句话的功劳嘛!”
“真的?”
李熏然听完愈发好奇,直拿求知若渴的眼神盯着凌远,逼得他节节败退。
“好吧,我也不过说了几句大实话。”凌远替他摘下衣服上的菜叶,理了理衣襟,“开封城门不止一个,守株待兔成不成又全凭运气,你娘想通便作罢了。”
“那有什么可喜的?”李熏然挑着眉眯眼,“肯定还有别的讲究。”
凌远见这小子精明了,糊弄不过去,便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眼睛慢腾腾地往周围扫了一圈。
大伙儿瞬间会意,立马揣上犹自活蹦乱跳的家禽闪人,末了还不忘捎走李熏然和凌远手里的竹篮。
李熏然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什么话这么神秘?”
凌远避开他的伤处揽着人往后院走,十分配合地压低了三分声线。
“我说——我爹娘这几日就到,八字庚贴是不是得备起来了?”
李熏然浑身一僵,目光呆滞,说话也开始磕磕巴巴:“什,什么?怎么这么快?我,我都没准备好……”
凌远瞧他模样忍俊不禁:“何需准备?咱们李护卫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平日里不是最招伯伯婶婶喜欢吗?”
小护卫被夸得十分赧然:“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你别担心,我爹娘本就不指望我传宗接代,对你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倒是你娘,听了我的话就兴冲冲地说要回去清点嫁妆。”
“嫁妆?”
凌远很上道地改了口:“聘礼,聘礼。”

-125-

且说凌欢得了哥哥无事的消息,欢欣鼓舞地想去开封府看望大功臣,被简瑶拦下了。

“姑奶奶你傻呀,这时候谁要见你!”

凌欢的小脑瓜转了个弯,想想的确是这个理,干脆招呼了丫鬟婆子回府打扫整饬,以新面貌迎接她哥和未来大嫂。
两姑娘指挥着众人忙这忙那,颇有些成就感,忽见小门童吭哧吭哧跑进院子,神采飞扬地叫道:“大小姐,老爷和夫人到了!”
凌欢听了大喜,拉着简瑶便去府门口相迎。

老夫妇俩远远瞥见自家女儿携了一陌生姑娘过来,心中一动,以为是信中提到的儿子心上人,遂仔细瞧了。
这一看果然不得了。
那姑娘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性格开朗又明快,难怪能让仙人般出尘脱俗的儿子动凡心。
凌夫人高高兴兴地拉起简瑶的手,直把她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两姑娘呆呆傻傻地互相看了眼,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娘诶,您搞错了。”凌欢攀着简瑶的肩,顽皮地眨了眨眼,“这是我好姐妹,不是您朝思暮想的儿媳妇。”
简瑶也忍不住捂着嘴笑:“不过我倒是认识您未来儿媳妇,我俩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交情。”
凌夫人笑得一团慈祥:“其实我哪有不放心,就是想见见人。”
“别听你娘的,她都念一路了。”一旁的老凌大人趁机落井下石,好不得意。
“你这老头子!”凌夫人气得赶了他进屋,自个儿留在廊里左右张望,“欢儿,你哥哥人呢?”
“给嫂嫂看伤呢。”凌欢说完,又朝简瑶吐了吐舌头。
凌夫人急忙追问:“严不严重?怎么伤的呀?现下人在哪儿?”
前两个问题凌欢还真答不上来,只好挑知道的讲。
“在开封府呢。”
凌夫人纤手一挥,“走,咱们看看去。”

老夫妇俩自接到女儿报喜的信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开封,对这几日发生在凌远身上的事情一无所知。
为了避免他俩一会儿到了开封府抓瞎,凌欢自觉担负起了给二老扫盲的重任。
故事从凌远受冤进了开封府大堂开始,苦命鸳鸯夜半刨坟,智斗黑手千里追凶,再经过两姑娘天马行空的加工润色,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凌老夫人越听越觉着不对头,吞吞吐吐地问女儿:“开封府……不招女捕快吧?”
“是呀。”
夫妇俩对视一眼,略过了震惊的步骤,仅用半柱香的工夫便接受了这个现实。毕竟老两口长期处于“我儿看上去要出家了”的麻木状态,如今儿子好不容易肯回到红尘俗世,过程如何已不重要了。

老凌大人辞官归乡时明楼还在翰林院当值,如今看到开封府新人新气象,也是感慨良多。众人聚在花厅寒暄,正聊到兴起,两位主角姗姗来迟。
双方一打照面,皆是一愣。
凌远狐疑的眼光在两边绕来绕去,语气极度不确定。
“你们见过?”
李熏然腆着脸皮作羞涩状:“见过,见过。”
老凌大人一本正经地邀功:“何止见过,他那剑伤还是我处理的。”
奈何儿子不给面子。
“难怪伤口一碰就裂。”
气得老子吹胡子瞪眼。
那厢凌夫人倒是难得没有往父子斗法里插一脚,只在心中大呼万幸。

好险好险,差点乱点鸳鸯谱,把儿媳妇介绍给自家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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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奉命去洛阳接应李熏然的陈护卫等人也顺利归来,除了郁家小少爷之外,另捉了定国公府的暗卫若干,也算一雪前耻,扬眉吐气。
在皇帝老爷为如何妥善处置女儿和谢小侯爷焦头烂额之际,明楼协同大理寺、刑部,不声不响地呈上了存疑的证据,要求重审三年前的旧案。
有罪无罪,是非曲直,自有公道。

开封府仵作一职空缺,广纳贤能,没想到招来了那日的花驴青年。小郎中姓赵,江宁人士,世家出身,旁人问他来京缘由,只说避难。
人之缘分,当真奇妙。

凌远官复原职后回了太医院,不能时刻盯着李熏然歇息养伤。新朋友小赵仵作又忙着整理旧档,打理新居所。
小护卫窝在府里闷了几天便有些待不住,心痒痒地跟着陈护卫出门巡街。

开封的街道如往常一般热闹非凡。
百姓安居乐业,丰衣足食。御街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店铺商号鳞次栉比,花样层出不穷。泼辣的姑娘插着腰同小摊贩理论胭脂成色;好心的屠夫给盲眼的大娘多切了些肉;幼童举着拨浪鼓一阵疯跑,后头追着端碗喂饭的老奶奶。

李熏然伸了个懒腰,嘴里念叨:“还是出来散散好,老待府里我都快闷死了。”
陈护卫斜了他一眼,说:“凌大人陪着你那几天怎么不见你说闷。”
某人脸不红心不跳地抵赖:“那会儿觉着新鲜,难得旷工不罚俸,美滋滋。”
陈护卫刚想嗤笑他一声,忽然想起件事。
“对了,你可知公主和谢小侯爷这几日在做什么?”
李熏然一脸莫名:“我又没有顺风耳,如何知道?”
“他俩被官家罚去了相国寺扫一个月猪圈,那味儿……”陈护卫作势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听说公主每天都要被熏哭个两三回,也不知是臭的还是委屈。”
“希望这祖宗经此一事可以消停……”

“抓贼啊!有贼!!!”

石破天惊的一声响。

两人立刻循着人声追过去,果然发现一个鬼祟的身影在人堆里见缝插针,溜得比泥鳅还快。
陈护卫一边跑一边频频回头,面色惊悚道:“你可悠着点,别一会儿伤口裂开了又被凌大人训。”
李熏然气苦:“少啰嗦,你看着点路,人要跑啦!”
遥远的街角突然现出一抹熟悉的白色。
“哎!凌远!”李熏然眼尖,又蹦又跳地隔着数丈距离朝他挥手,见他准确无疑地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忙指了指直冲他方向而去的偷儿,“抓住那个人!”
凌远尚未反应过来,那人已从他身边掠过,情急之下只好伸出只脚。
偷儿一时不察,当即摔了个狗啃泥,几下便被追来的衙役制伏。
陈护卫拱了拱手:“多谢凌大人了!”
李熏然挡在凌远身前摆摆手,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好说好说。”
“嘿你还来劲了!”陈护卫思忖一斗二必输,也不恋战,转身随着其他人押了偷儿回府。

李熏然盯着他们的背影望了半晌,若有所思。
凌远忙拢住他的手,问:“怎么了?可是伤口疼?”
李熏然转头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我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了。”

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一见钟情。

凌远也跟着抿了抿嘴。
李熏然牵着他又融入人海,漫无目的地朝前走。
“其实啊,我抓你也没抓错。”
“你倒又有道理了。”
“你是贼呀。”李熏然仰着头,说话间微微侧过来,澄澈的阳光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
“偷心贼。”
凌远失笑:“小人认罪,李大人打算如何处置我啊?”
李熏然乐了:“那就罚你以身相许吧!”

不久之后,住在城西某巷角的一名惯偷收到了不明来历的十八只蹄膀,作谢媒之礼。
男子莫名其妙:我他妈做了啥?

-FIN-

写在最后:
终!于!写!完!了!
感谢大家一路支持相伴并且体谅絮絮叨叨啰哩八嗦的我!
这篇文本来只是个短小的脑洞,然后一点点不受我控制,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
好在他平安长大了😂
其实故事很简单,一见钟情然后经历些小磨难,最后幸福美满地在一起。
希望看过这篇文的你一样能感受到快乐,那我就知足啦!
之后应该还有凌李的番外,一篇成亲,另一篇还没想好,出本会收录进去,乐乎上也会放。

为了美好的更新频率,下一篇我一定要存稿!(握拳

以前我都不奢求啥!可完结章呀……想要评论啦哈哈哈哈哈什么都可以!番外啦隐藏cp番外啦啥都可以^q^
甚至可以众筹陈护卫大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