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很烫的大爷

老人家


老人家

【伪装者】年夜饭 短番/甜

美人赠我糖葫芦:

好久没上来,一上来就被糖甜晕了!


狂舞乱写地吃到了投喂!大感谢!


看完之后就是好饿好饿好饿_(:з」∠)_


太甜了~抱住姑娘转圈圈~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愿持一瓢饮,遥慰风雨夕。


后来我的生活还算理想:





·送给 @美人赠我蒙汗药 太太的一个短番


·又名<舌尖上的明公馆>


·我跟你们说我甜起来自己都害怕








“我这么穿可以吗?”


“没问题的,你穿什么都好看。再说了我大姐都讲你一看就是个好姑娘,我大姐喜欢你我大哥怎么会不喜欢你?那我阿诚哥还有什么别的意思,再说他本来人就很好,做饭一级棒,你要跟他学学。”


“况且你今天这么好看。”


“…可是”


“没有可是,我是组长,不许可是,听我的。”


“如果你表现好,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今天是大年三十,虽然没有开太阳却很是晴朗,万里无云的天一片明亮。街道干净清爽,穿着新衣服的小孩追逐过大街小巷,汽车轮快速压过灰色水泥路,喜庆的气息像晨雾一样笼罩着这个繁华的沿海城市。


今天的商贩也最热络,收摊也最早,过了正午街上就只见匆匆回家赶的行人了。明台开着车,视线散散的扫过街道,两旁的行人,最后又转回玻璃中印出的于曼丽的脸上。


她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浅色大衣,将头发都束在脑后,端正的坐在后座。明台笑,说你让我感觉像回到了出任务的时候,于曼丽微微一愣,解释着我哪有,低了头也笑了起来,说这不是第一次跟你回家么。说到这儿,又愣了愣,下意识的坐直了,重新严肃了起来。


明台也不继续打趣她,笑了笑继续开车,他知道她紧张。


 


这种紧张的情绪一直蔓延到于曼丽挽着明台的手进了家门。她从一个月之前就开始逛街逛商场,费尽心思挑着礼物跟自己的衣服,想给明台的家人留个好印象。


明台倒是不在意这些,说大哥他们从小到大什么吃的穿的都是顶好的,你买多少也上不了他们的心,什么饰品啊配饰啦,看一眼就放边上了,不如把自己打扮漂亮点,能给他们留个好印象。


话虽这么说,于曼丽还是绞尽脑汁的操心来操心去,纠结来纠结去。明台也乐得看她纠结,小年夜还搬了个椅子坐那儿看于曼丽换了一天的衣服。


于曼丽本来选的是一身墨绿色的裙子,低调简单朴素,出门之前硬生生的给明台换成了一套水红色的,于是她又紧张了一路,挽着他的手都是颤巍巍的。


现在进了这个门,紧张不紧张都要打照面了。


正对着房门的摆钟摇摇晃晃,长短针散散对着四点半。


 


“大哥阿诚哥,我回来了!”


明台将手上的大包小包放下,向着明公馆里吼着。于曼丽的手又紧了一点点,明台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还没开口却听见一声极大的碰撞声,接着是嘈杂的听不清的两句重叠的对话。


两人齐刷刷抬头,明楼从厨房里正脚步不稳的背退出来,一边手还在面前胡乱的扇着什么,梳好的头上沾了大半的白,黑色的西装背心也没好到哪去。


明诚也紧跟着出来,伸手想扶住低着头揉着眼睛的明楼,声音还是低低的。


“都让你不要动了,怎么还凑过来,毛手毛脚的。”说着还是凑过去看了看,手指覆上他的手,“没事吧?要不要吹吹。”


明楼依旧低着头皱着眉,手松了开任明诚揉着,一脸的不舒服,“我怎么知道,你说的也太来不及了,那粉都洒了你才说的。”


明诚听了这话笑了出来,“你自己要进来的。”


 


明台跟曼丽还愣在那儿,阿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接过于曼丽手上的包,“呀,小少爷回来了。这就是小少奶奶?可真漂亮。”


于曼丽反应过来,赶紧站直了支吾着没有没有。


那边阿诚也看过来,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于曼丽跟明台,就扶着明楼上楼去了,一边慢慢走着还一边三言两语的说着刚刚明明就是明楼自己的问题。明楼无奈,一边凭感觉一边靠阿诚扶在他腰后的那只手上楼,也浅浅笑着,“我怎么知道。”


 


阿香看着两位少爷上了楼,才转过头对明台解释到,“阿诚哥听说小少奶奶要回来,前两天就开始计划着要做大小姐教给他的那道水晶火腿香菇饺,今早一大清早就开始张罗了。大少爷偏偏要凑进去,大少爷你也知道的,这不。”阿香努努嘴,“不过大小姐的这道手艺只给阿诚哥学了个十足十,也不怪大少爷。”


一飘一飘说完后阿香的目光落回于曼丽身上“还是小少奶奶漂亮,快快快进来,阿诚哥买了好多现在上海最多少奶奶啊阔少都喜欢吃的零嘴,就等着你呐。”


阿香把红着脸的于曼丽连拖带扯的就拉了进去。


 


明公馆说大不大,说小也更不可能小,比起其他富贵人家大肆铺张,从厨房走到客厅都得走半天的布置差的多,但是只是明家人住又是绰绰有余。标准的两层洋楼,院落前的草坪打理的干净清爽,墙角栽着花,内置布置的十足十的典雅,一眼望过去古朴大气。上到家具盆栽下到器什装饰皆是明镜亲手操办,每每有客人来访总是要聊那么两句装潢,偶尔夸着夸着还会连带损两句汪家。


“瞧他们家那金碧辉煌的,也不怕大晚上回家闪折了腰,跟酒店似得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明家的布置确实是好看,低调也不简朴。比如此刻明台就带着于曼丽靠在楼梯扶手的尾端,向她介绍着那个半人高的漆黑桐木根雕。


 


“小时候有次我大姐要打我,她可气疯了,举着鸡毛掸子满屋追我,眼看就要打到我了,还好我动作快,蹭一下躲到了这个根雕后面,才躲过那一劫。”明台连比带划,形容的有模有样,“你看,这儿还有印子呢。”


于曼丽顺着明台的手指看过去,仔细的瞧了瞧老鹰的脖子,倒是真有个浅浅的痕迹,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一仔细看一晃眼,也看不到了。


“这要是打到我身上,指不定现在你都要嫁给别人了!”明台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


于曼丽看他夸张的惊魂未定的样子笑“你不是说你大姐最疼你了吗,怎么生气到要打你。”


明台还没来得及开口,声音就从上方传了下来,“因为他欠打。”


明台转过身看过去,明楼跟明诚正一前一后的从楼梯上下来,“放了学还不老实,牙都没长齐就去跟着别人女孩子后面逗的人家哭着回家,能不打么。”明楼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看着楼梯一边下楼一边说,明诚跟在他身后憋着一脸笑。


 


“我那时候不还小嘛。”明家小少爷别扭的从靠着的楼梯扶手上直起身子来,为自己开解道“曼丽你别理我大哥。”


明楼下完楼梯径直往厨房走,听到这话突然又回过头来,明台一把抓过于曼丽挡到自己身前,“理你,我们都理你。”


明诚笑了出来,无奈道,“大哥是叫你去烧炭,今晚有火锅吃。”


“好吧,好吧,我去烧炭。”他跟进去厨房去拿锅,还不忘小声对于曼丽说了句,“去沙发上等我,我们家火锅最好吃了,全上海没有厨子做的比明家火锅好,今晚有口福。”


 


下午五点,天已经慢慢的转了暗,冬天白昼短。明诚将厨房的灯打开,一时间所有的器物食材都渡了层暖黄,像是被薄薄的金锡纸包了一层,明台抱着黄铜火锅出去,嘴里叼着牙膏跟一块软布。


明楼将一块羊肉摆到案板上,抽了把尖头刀开始将它片成一片片薄片,阿诚将生菜沥干净水,甩了甩手就过来帮他码盘。


明楼问他,还有什么菜没搞完,阿诚看了看答,没什么了,一会儿把几个大菜端上去就好了,水果要先弄吗?明楼摇摇头说不用。


“你先去看看汤。”


“好。”


窗户下的炉子发出细微的咕嘟咕嘟的声音,阿诚绕过明楼走过去,将白布盖上砂锅盖,把盖子掀了起来,蒸汽一瞬间弥漫开,糊了大半个窗户。阿诚拿起一支有着长长的柄的勺子搅着排骨汤,小段的玉米在汤跟排骨里滚来滚去,他舀起一点点汤,吹了吹尝了一小口,一两秒后摇摇头,整个人的表情都是满足的。


“好鲜,我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明楼一边将剩下红白相间的羊肉码好一边抬头正看着他。明诚站在玻璃窗前的桌案前,对着那一只热气腾腾了一下午的砂锅,一手拿着锅盖一手执着长勺,白衬衫因为厨房的温度袖子挽到了小臂上,外面只套着一件黑色的背心,衬得本就清瘦的身材更加腰肩分明。


他身前的玻璃窗已经散了刚刚的雾气,天空有些灰沉的亮,像是要下雪。


然后那个修挺的背影将盖子盖回去,回过头朝着自己问你要不要来一点,好好喝。


明楼笑了笑摇摇头,说我不用,一会儿上桌了喝。


那人笑的极灿烂,一脸孩子气,眼角都弯了起来,说一会儿就被明台那小子抢光了啦。


明楼继续摆弄着他的盘子说,我不信他能把这一锅汤都给喝了。


阿诚把白布放在一边拍拍手说,好吧大少爷,想给你点内厨福利你都不要,那我去看看辛苦工作的小少爷怎么样了。


 


此时明台的声音刚好从客厅传来,“好烫——烫烫烫!”


明楼笑着抬起头看他一眼,“看起来你的小少爷的锅并没有好。”


明诚摊摊手,说好吧,那我再回去看看我的锅。


他这么说着,又没忍住,转过身重新舀了一小段金色的玉米出来。排骨汤在玉米上泛着光,阿诚用筷子戳戳咬了下去,又转回身靠在桌案上慢慢的吃着,一边看着明楼耐心的打理着那些食材,还一边不忘夸自己的手艺两句。


窗外的天越来越昏昏沉沉,明诚笑着跟明楼聊天,两人有一言没一语的散散聊着,整个厨房里弥漫着各类食料的香味,伴随着温度蒸腾翻滚,包裹着两个人,给出一种就此永远下去也就是一辈子最好岁月的错觉。


 


“过了冬的红薯啊玉米啊白菜啊都好甜,特别好吃。”


“以前怎么没见你喜欢这些东西。”


“我不比大少爷口味挑剔,咱们接地气,喜欢的都是粗粮,自然环保原生态。”


“好好说话。”


“我们过两天可以去买点红薯,吃过午饭埋两个到炭火盆子里,烤着手聊聊天,过两个小时就能吃了。吃不完就碾碎了,混点淀粉面粉晚上还能包饺子吃,或者下糊汤,夜宵晚饭都能吃。”


“听起来感觉很不错,是很悠闲的日子。”


“那是,窗外要下着雪,屋子里炭火烧的暖暖的,三四点肚子空了刚好把红薯扒拉出来,撕开表皮一屋子都是香。你要是怕脏我还能帮你用勺舀出来,反正我不怕麻烦,就是伺候大少爷的命。”


“总之是要把这些年没好好过的年,好好过的冬,好好过的日子都补回来。”


“恩,没好好吃的饭,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其实我们现在就已经在做这些事了。”


“这玉米真的很好吃,大哥你真的不尝一点吗?”
“不了。”


“那我把你那份也吃了啊。”


“……”


 


下午五点半


就在厨房里的明楼跟明诚一言一句的聊着大年怎么过,正月怎么吃的时候,客厅里的明台曼丽也正对着火锅一言一语着。曼丽把牙膏细细的在黄铜火锅面上擦开,再用软布沾着清水擦干净,锃亮的火锅上印出明台的侧脸,于曼丽看似专心致志的擦着锅,目光留在铜面上明台浸满了喜悦的眼角眉梢。


他正大大咧咧的说话,曼丽听得认真,时不时的恩一声。


“我跟你说冬天就是要吃火锅,暖洋洋的,一家人围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说,只是埋头吃都是特别特别幸福的事。”明台双腿叉开摊在地板上,中间放着一个火盆。他正对着那一堆炭费神,一边要扒拉着炭块一边还要扇着风。


“我大姐说了,吃了火锅一年都不会冷,所以年年家里都有火锅吃,只是小年大年腊八还是平常日子不确定,今天有口福,我刚刚进厨房偷偷看到了好多吃的。”


明台抹了把头上渗出来的细汗,直起身子捶捶有些酸痛的肩膀,于曼丽嗯了一声,耳根有点红,还绕着那句话中的一家人三个字。


 


下午六点


窗外已经开始飘起了细小的雪花,碎碎浅浅的从天空中翻转着落下。明台将已经码好炭的黄铜锅放上餐桌中央,明诚把砂锅端来,让他将汤舀进锅里做汤底。


阿香进进出出厨房,于曼丽跟着一起把各种盘子端上餐桌,红白相间的羊肉卷,片片摆好的牛肉片,切好的莲藕土豆,香菇从中撕开摆好成一朵朵的样子,洋洋洒洒摆了大半桌。


明楼将大菜起锅,整只的大头鱼浸在乳白色的汤中,明诚赶忙撒了一把碧色的葱花,东坡肉的芡汁勾的极其好看,均匀的深褐透着红,颤巍巍的躺在白色的瓷盘上,金粉勾边的小碗装着填了海鲜的南瓜盏,南瓜上还雕了个明字,明台一边笑一边说这谁的注意,手抖啊抖的撒了半桌汤,明楼瞪他一眼说你注意你手上的活。


明台又看向阿诚,阿诚不说话,抿着嘴将调好的底料装进每个人的小碟子里,明台大声嚷嚷说阿诚哥你的表情出卖你了,阿诚赶紧看向明楼说不怪我我可什么都没说。


曼丽看了一眼南瓜,脆生生的声音答了句,我觉得雕的还蛮好看啊,这下明楼自己也没忍住,一齐齐刷刷的笑了起来,整个餐桌一片暖黄。


 


“糟了,忘记买酒了!”明台突然嚷了一声,所有人都楞了一下,于曼丽说不然就别喝酒了,明台摇摇头,答这样的日子怎么能不喝酒,明诚说大哥楼上不是藏了一堆吗,明楼坚决否决认为浪费,难得的明台也跟着一起否决。


最后明台掏出钱包拿过外套匆匆忙忙出门打算去买,曼丽拦着问这个点去哪儿买啊,明诚解释着说不远处刚好有户人家是在自家酿酒做酒坊的,大姐不让家里放酒喝酒,每次都是准备吃饭才去买的,曼丽姑娘不用担心,一点路冻不坏你的明少爷的。


曼丽微微一窘,明台回击着,这里可不止曼丽一个人担心明少爷,刚刚我进门可看到了还有别的人比我还担心明少爷。随后明台揉揉她的头,说不用担心,我马上就回来,你跟大哥他们先吃。


明诚最后打着圆场,说小少爷都去买酒了我们哪能先吃,不如这样吧,大哥我们去把烟花放了?


明楼点点头。


“好。”


 


刚开始下的雪虽然不算很大,大半个小时也积攒了薄薄的一层,院中已经覆了白。明楼明诚将烟花都从屋里搬出来摆好,天已经黑透了,靠着雪光还不算太暗,于曼丽站在廊下拿着伞,明楼冲她摆摆手,白雪消声,于是提了声音。


“等明台回来了你再出来,天冷,女孩子别淋着了。”


明诚将明楼发上的雪轻轻拍去,明楼笑,“又不撑伞,哪里拍的干净。”


“白着脑袋不好看。”


明楼说,我总是要白了脑袋的。


明诚点点头,小声却极其认真的回答,“那也是我们一起。”


明楼看着他,低低的恩了一句,说,我们当然一起。


于曼丽隔着十数米看雪下站得极近的二人,厚长的风衣包裹着也不显臃肿,两人皆是一脸温和谦谦,她抱着伞突然就安下了心,并没有一点想上前的念头。


 


下午六点半


明台出现的时候雪已经下的很大了,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明诚蹲下身子,先点燃了一个引信,明亮的光直直冲向云霄,在空中炸开大团绚丽的光。


于曼丽跑过去,兴奋的叫了声明台。


他喘着气,大团白在面前散开,手上抱着一个大纸箱子,一路在车里倒是没怎么被冻着,倒是在雪中站了有段时间的明楼明诚肩上都积了一层白,头发也被风吹散了一些。阿诚看了看明台说,我明白了为什么刚刚说要开大哥的酒你不同意了,明台扬扬眉笑着,“我也没说错啊,大哥的酒本来就是用来品的,吃饭喝就是不合适。”


“你就是嫌少。”


“嘿嘿嘿,进屋,进屋,外面多冷啊。”


“先把烟花放完啊。”


于是四人站在雪中,于曼丽抱着伞,明台抱着纸箱子,明楼搂着阿诚的肩膀,一齐都抬着头,看向漫天飞雪中炸开的光团,绚烂而美丽。


最后一束光消失,寂静中明台跺着脚率先跑进屋子,“这么冷你们在雪中肃穆个什么劲!”


 


阿诚将黄铜锅盖掀开,码的整整齐齐的鲜虾海蚌鱿鱼蟹肉都泛着光,香气蒸腾着向上翻了数米,四人齐齐坐下,明诚用筷子翻了翻底,夹出了埋在底下的一个中草药包,又丢了两个对切的西红柿下去,再在手心里撕开了两个豆腐泡,阿香把明台带回来的酒都开好了也赶紧靠着明诚坐下了。


七点整的时候有爆竹声隐隐响起,正在吃着豆腐丝的明台猛然抬头,嘴里还叼着一半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土豆片,阿诚也反应过来说我们是不是没有打爆竹,明楼正专心致志的给鱼肉挑着刺,想了想说好像是没有。


阿诚站起身来正想出去,被明楼一把拉住,他把那块鱼肉放进明诚碗里,慢条斯理的说吃完再打,反正就我们四个人,也不讲究那么多规矩了,吃饱才是王道。


曼丽笑着点点头,举起了杯子,于是五个人一起举起了杯子,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响起,酒红色的液体折射出光,荡漾在大肚的杯中。


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给一切都镀上了温度,大盘的主菜边上小碟子盛着新鲜的蔬菜食材,中间黄铜火锅咕嘟咕嘟的沸腾着,就像沸腾了一下午的砂锅一样,永远都不会冷却一般。


 


曼丽烫了一筷子香菜放到明台碗里,明台正想抗议却被曼丽一个眼神打断了,阿诚看到了笑着说我们的火锅前面放了中草药,不会吃上头的,曼丽姑娘要放心。明台赶紧跟着补充,是啊是啊,不然照大哥这样的准备早得吃进医院了。


大家又一齐齐笑了起来,阿诚撤了个盘子下去,把在锅里蒸了好一会儿的端了甜食上来,明台跟阿香齐刷刷的下了筷子,阿诚也赶紧抓起筷子夹了一片往明楼碗里放再去抢,阿香跟曼丽说着小少奶奶你赶紧尝尝,这是明家的特色糯米甜藕,谁要是第一个吃完了第一片就是来年最幸运的人,还会得到最大的红包。


阿诚挑挑眉说曼丽以后你也要学这道菜啊,过两年就是你坐了,我们家都没有像模像样的女主人,年年我就被大哥压榨,你来了这个担子终于到你头上了。


于曼丽啊了一声。


阿诚正想开口,被明台一声我吃完了大哥红包给打断了,看过去明台正一手给自己烫着的舌头扇着风一手朝着明楼摊开手掌,“红包红包,大哥,红包。”


明楼看他一眼,说今年又是你啊,明台说曼丽干得漂亮,分散了阿诚哥的注意力,于曼丽一脸茫然。


 


“多大的人了你,也不知道让让别人。”阿诚看着明台把红白小心翼翼的揣进兜里,才又开了口“也就是一个风俗特色,把整只的藕洗干净了塞进糯米,再刷上糖汁用荷叶包着放那么几天,最后撒上杏仁白霜糖瓜子仁核桃啊这些东西上锅蒸,不是什么难学的菜,就是要费点心思去照顾,明家一直是在年夜饭上准备这个甜藕,能把第一片第一个吃完的人就能得到最大的红包。”


“说的跟你们会让我一样!”明台抗议着,“年年不都是你分散我注意力!然后让大哥第一个吃完!我已经看透了!还好今年有曼丽!”


一桌子人又齐齐的笑了起来。


明诚抬眉看他,说你要是不服气我们还是按往年来,押红包,明台说谁怕谁就站了起来,阿诚也站了起来,两人把袖子卷好就开始划拳。明楼倒是看得认真给他们在算输赢,阿香拉拉曼丽说小少奶奶我们赶紧吃,到时候他们输到后来厉害了就要拿吃的开始压筹码了。


 


窗外雪落得越来越大,漫天卷席着一片白,已经看不到院子再院的景色了。


 


明台灌了明诚几瓶子烈酒,自己也是满脸通红,两个人在桌子两旁对站着嚷嚷,声音一个低沉一个明朗。曼丽撑着头看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明楼,明楼正看着明诚,眼中的情绪浓的像是极深的水,混合了比甜藕还甜百倍的糖浆。


他嘴角噙着一丝笑,像自己看明台张扬的说话一样看着明诚夸张的笑的弯了腰。


似乎注意到于曼丽的目光,明楼扫了过来,像是想要说什么。


恰好窗外又想起了一连串的爆竹声,于是于曼丽什么都没有听清,但是她倒是看了个真切。


她削了个苹果给明台压压酒味,分了一半给明楼,明诚赢了明台两把兴奋的在明楼面前说着话,明楼温和的看他,拍拍他脑袋,哄着他吃那半个苹果。


曼丽余光扫过去,也不说话。


一切都那么美好。


 


玲琅满目,觥筹交错。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窗外大雪纷飞,屋内的温度暖人。


这一刻就是永恒。


 


“我表现好吗?”


“好。”


“那你之前答应告诉我的那个秘密是什么,快说,不许耍赖。”


“我不耍赖,我偷偷告诉你啊。”


低低的声音像是一个快溢出来的秘密,却带了最纯真的感情。


“你永远都会是明家唯一的小少奶奶。”


“因为我大哥跟我阿诚哥,是相爱的。”


“像你我一样,永远都不会分开。”


 


END






大家都嚷嚷着要看明公馆日常八百集,八百集都被美人赠我蒙汗药太太承包了,在她的完结中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太太是我在楼诚圈的写手里最喜欢的文风,没有之一,在完结的心碎声中我补个小日常送给太太表达一下我的膝盖。


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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