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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白龙鱼服 7

哈哈哈哈庄师兄!别怂啊!

你看我不到看我不到:

小广告:澜沧江上,三哥多情,皇城根下,球球拼命






7  生扑!round 2!


就吃顿饭的功夫,庄恕不知道被赵启平来回来去地看了多少眼,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在上甜品的时候压低了声音抗议:“——你怎么老在我跟前转悠,成心是吧?”


赵启平摆出无辜脸,配合他也用气声说话:“我得给你们这桌端菜倒酒换餐具啊,不service怎么有脸拿小费,一站一晚上我容易嘛我。”


“……行行行,结账的时候我多给你点小费,赶紧坐会歇歇。”庄恕老板的规矩是实验室里谁最小谁管杂事,故此聚餐经费也在他手里,让赵启平说得心一软先把好处许了出去。赵启平似笑非笑又看了他一眼,干净利索转身就走,弄得庄恕再次犯了拧巴:这小子看我半天难道就是图那点小费?别的事不打算提了?


他俩嘀嘀咕咕交头接耳用的是中文,庄恕的师兄师姐们虽然听不懂,但两人说话时的表情动作明显非常熟悉,替庄恕代过课的印度师姐看看赵启平的背影,再看看庄恕,一个劲儿点头叹气:“欧文,我终于明白你没有女朋友的原因了。”


“因为我们学校的啦啦队长不够漂亮吗?我上个女朋友差点高中就进了凯尔特人的啦啦队。”尚处于薛定谔弯的庄恕笑道,全然没有注意到赵启平悄无声息又回来了,而且就端着托盘站在他背后,笑意盈盈地等他说完才把账单怼过去。


“庄师哥,你这个牛——”他乖巧地自行消音,上下嘴唇轻轻一碰做了个口型,“咳咳,吹得和真的一模一样。”


庄恕摸出钱包来,在账单之外多抽出张二十的,想想又加了张二十,啪地拍到赵启平手里,语重心长:“买你闭嘴,不,少说两句就行。”


出了餐馆没走多远,庄恕听见身后赵启平喊他,这会也不叫师哥了,庄恕庄恕的听着格外脆生。赵启平出来得急,服务生的衣服都没换,马甲收束出一把细腰,脚大概是肿了,走得一瘸一拐,全不见刚才的利索劲,隔了好几米远已经冲他伸出手,语气倒是雀跃得很:“见死不救啊你,赶紧的搀我一把!”


庄恕总不能真的扔下他弃之不顾,叹着气抓住赵启平的胳膊:“何苦来,非要上赶着遭这个罪,你又不缺那一千两千的。”


“谁说的?一百两百都是钱,别说一千两千。”赵启平心安理得把一多半的体重转嫁到庄恕身上,长叹一声合理夸张道:“我连张客厅沙发也租不起,这几天都睡车里呢。”


庄恕皱眉不说话,抓着赵启平的裤脚往上拽了拽,隔着袜子也看不出来究竟怎样。他一直觉得赵启平家应该条件不错,起码父亲当医生的,算是中产阶级,开破车不过是家里要他吃点苦头的意思,没想到会当真把钱看得这样重,大概从小也吃过些苦,难得话里话外又从没抱怨过一句。


“肿几天了?”


“两天,他们说刚去的都要肿,适应了就好了,没事。”庄恕想蹲下去仔细看看,赵启平赶紧把脚收回来,扯着他往右拐,“我车在那边停着呢,庄师哥送我过去呗。”


“……别瞎跑,就在这儿等着。”


见庄恕匆匆穿过马路奔向对面的药房,赵启平眼睛转转,嘴角弯出个很有点狡猾的笑容。这才不是苦肉计呢,最多算是……顺水推舟?他估计了一下药房收银台前排队的长度,扭头进了身后的便利店,消消停停地挑好牌子尺寸颜色外形和味道,还顺手捎带着买了可乐薯片爆米花当做掩护,盖在花里胡哨的小盒子小瓶子上头。会不会真的进展到那一步他其实完全没底,但事前做点准备总是没错的,万一有机会呢?赵启平毫无心理压力地从兜里掏出庄恕刚给他没多久的绿票子,付钱付得非常爽气。


好在庄恕并没发现藏在零食堆里罪恶的小秘密,买完药就打了车把他带到自己的住处。那是离学校很近的一套旧公寓,庄恕租了朝北的小间次卧,厨房浴室要和室友共用,不过圣诞假期只有他一个人在。赵启平进门之后把自己扔进沙发里就再也不想起来,闭着眼睛躺平装死,任凭庄恕脱了他鞋袜,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脚踝慢慢地转。


“这样疼不疼?”


“不疼,”赵启平枕着沙发扶手哼唧,“我这就是站久了肿的,骨头肯定没事,再说你不是主攻胸外吗,隔专业如隔山,肋骨可没长在脚脖子上。”


“不是已经花钱买你少说两句了吗?”庄恕松了手,翻出片酒精湿巾来站直了慢条斯理擦手指头,觉得赵启平还能抖机灵八成是真没什么大事:“今晚先收留你一宿,明天赶紧自己找房子去,睡车里不是长久之计。”


“你当我想睡车里呀,连腰都伸不直,这不是没办法嘛。”赵启平打着呵欠慢悠悠伸个懒腰,拳头差点杵到庄恕小腹上,“借我件干净睡衣,我去洗澡。”


他态度越自然,庄恕就越觉得别扭,完全猜不透这浑身都是心眼的臭小子都在琢磨些什么,简直怀疑自己把人领回家到底对不对,那种又拧巴又迷惑的表情看得赵启平心里敲锣打鼓的,灵机一动,擎在半空的手便不肯就这么简单地收回来,五指向外一放一捞,刚好贴着庄恕大腿根蹭过去。


这该算误打误撞还是性骚扰啊?庄恕想往后退,然而赵启平既然已经下了手,哪还能让人就这么跑了。他顺着大腿的弧度径直往庄恕两腿中间摸过去,隔着裤子结结实实攥住了,本着科学严谨实事求是的精神掂量了一回那东西的份量,正色盯着面红耳赤的庄恕问:“其实我一直有个事儿想请教你。”


他攥着那玩意的架势像是捏着个空了一多半的番茄酱瓶子,轻佻里还带着点没把握的心虚,语气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听着特别正经,像讨论学术问题似的。庄恕膝盖发软口干舌燥,耳朵里轰轰作响,根本没注意到赵启平也紧张得直舔嘴唇,所有注意力都被他强迫放在听清楚赵启平到底说了什么上。


“——庄师哥,前两天我亲你的时候,你也像现在这么硬吗?”


头顶好像有个雷咔嚓劈下来,庄恕终于记起了当时自己为什么要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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