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很烫的大爷

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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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赵】磷火 09

虎摸赵哥哥😭😭😭谭叔叔什么时候回来呀…

关山北:

民国AU 香港商界大鳄老谭X私人诊所小医生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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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赵启平先前并非没有遇到过被人上门打劫的情况。湾仔片区的治安本就形同虚设,诊所所在的新街路段又偏僻,此前曾有地痞流氓盯上诊所门口那块上好的白洋磁招牌,深夜结伙上门勒索,可哪次不是被他的一纸港督府营业执照和左轮吓破了胆,半个子儿都捞不到。


挂钟的时针卡在十点一刻的位置,赵启平正专注地给一个五六岁的女孩打点滴。他一面熟练地操作着,一面隔着口罩柔声安慰出了眼泪的孩子,对于把诊所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的十多个青壮男人却是正眼都不瞧一下。


他仔细把点滴瓶挂在铁支架上,扶着小病人轻轻推向她的母亲——一个战战兢兢站在一旁的年轻妇人,并俯身低声在女人耳边吩咐了几句。


女人一把接过铁支架,急急牵起女儿踏上诊所靠里的木楼梯,迅速消失在二楼边际的拐角处。


赵启平不紧不慢地摘去医用口罩,颇为从容地转身望着门口为首的瘦高男人,双臂抱胸冷冷开口。


“你们打扰到我的患者了,请即刻离开。”


“大夫也让我们等了半天,怎好意思让我们空手走?”瘦高男人狞笑,一口国语却说得生涩,难以判断口音。


赵启平眉峰轻挑,语带嘲讽,“怎么,来香港才几天?想学三合会上门打劫,至少也得先把广东话讲利索。”


几个喽啰似乎被激怒,几欲冲上前来,被领头的男人伸手拦下。


赵启平眯起眼粗略扫了一遍门口的人群,大脑飞速运转着。方才的几句交流已让他断定来者不是大陆难民,湾仔本地的地痞在他这里碰过钉子,自然不会再三打扰。除此之外,香港虽有不少东南亚商人的帮会,却也不至于猖狂到这个地步。


许是病痛难忍再添上受了惊,二楼忽然传来女孩子的哭叫,女人的尖声呵斥紧随其后。正当赵启平略微分神的一刻,为首的男人出乎意料地一个箭步上前,匕首刷地擦过他的右臂,随后紧紧抵在他侧颈的皮肤上。


“赵大夫,咱们也是生计所迫,劝您还是识相一些。”


赵启平轻轻偏了偏脖颈,冰凉的刀片随即贴了上来。


他忽然轻轻笑了笑,毫无畏惧地把面一扬,斜视着身侧的男人,“你的匕首应该再往前挪一寸,那里才是颈动脉。”


男人手臂一抖,似乎在犹豫该不该照做,丝毫没有注意到赵启平的左手悄然伸向了白大褂下的后腰——那里别着他的手枪。


“你可以试试,”赵启平压低了声音,手枪隔着轻薄的白色布料,轻轻抵在了男人的侧肋下,“你的匕首和我的子弹,哪一个比较快。”


男人面色僵硬,赵启平见他无动于衷,又强作镇定地添上一句,“我是骨学专业出身,最晓得从哪里打进去可以不动筋骨,却让你痛不欲生。”


瘦高男人的手开始止不住地微微打抖,锋利的刀刃刮擦着赵启平的颈部一阵刺痛,大约是破了皮。


赵启平闭了闭眼,咬紧牙关,扣上扳机的食指冒着薄汗——左手持枪于他而言是第一次,可眼下除了冒险一搏没有其他法子。


突然,一声尖利的哨响刺破了沉默紧张的气氛。门口的人群开始骚动着四散逃去,几名穿着卡其色警服的片区巡警持着警棍冲进了诊所大门,很快便把瘦高男人制服并押解了出去。


赵启平直愣了半晌才长松出一口气,汗津津的左手力不从心,手枪落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啪”地一声脆响。


紧绷的神经一松懈下来,他才察觉到右臂偏下的位置一阵剧痛——许是刚才男人冲上来挟持他时用匕首划伤的。


赵启平忍痛褪下染了红的白大褂,解开衬衫的袖口向上撩起一大截子,才看到小臂皮肤上一道三寸长的伤口,正往外渗着血珠。


木门忽然被人轻轻叩响,赵启平抬头望去,却看到一个他向来不愿再见的人。


林望显然是刚从某个酒会上回来,西装纹丝不乱,正站在门边目不转睛地向里打量,眼神里的迫切和担忧不知有几分真假。


“赵大夫,我想你需要帮忙。”


赵启平绷着脸看着林望在自己身前的操作台边坐下,男人竟十分自然地低下头,开始为他检查伤势。


“还好,不算太严重。”


赵启平一时不晓得该回答什么,只好默不作声,用左手不太利索地夹着酒精棉球给伤口消毒。


“林先生,大晚夜的怎突然到新街来了?”


林望口吻从容,好似一点不觉得自己的出现有多么突兀。


“在附近有个邀约,开车回家时路过新街,正巧看见你这里情况不对。”


“巡警是你叫来的?”赵启平眉心一紧,抬头望着平静的男人。


“正是。”


男人眯着细长的眼眸凝视他,赵启平被盯得心里发毛,沉默了半晌才重新开口。


“多谢林先生出手相救,这个人情我会记着。”


“我自小长在英国,向来不懂中国人的人情世故,赵大夫不必在意。”


赵启平笑笑,只靠着左手完成了清创消毒,又勉强撒了些外用药,在包扎伤口时却有些力不从心。


“让我来吧。”林望看着他几轮下来剪得歪歪扭扭的纱布,笑着接过剪刀,干净利落地裁出所需的纱布和医用胶带,递到他的左手上。


赵启平道了谢,单手缠上纱布贴好,指尖检查着包扎处平整的切口时忽然一滞。


纱布的长度宽度都不大不小,刚好合适。赵启平虽说只经营着间巴掌大的诊所,好歹也是从东京医学讲习所毕业、从医十年的医生,可他回想起男人刚才运用医疗器具的样子,似乎同自己一样娴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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