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
约稿戳QQ

【蔺靖 ABO】琅琊轶事 (1)→_→改的面目全非

没错,风味嫂子

艾米丽的油画:

设定改成了ABO


琰琰和鸽鸽两情相悦在东海相识,后来因为和亲被迫分别,谁知道送到了琅琊阁鸽鸽的哥哥的身边


鸽鸽的哥哥和琰琰属于惺惺相惜,相互欣赏才华,并没有任何进展,也没有肉体触碰【这一点我可以发誓】


故事就基于鸽鸽的哥哥病重,鸽鸽回来继承家业,遇到琰琰并发生误会展开






琅琊轶事 


 


夜雨倾盆,打翻门外一池红莲。夏夜闷热渐散,凉意自门前青石台阶传散开来,冷风拂开竹帘,雨珠乱窜。


卧房中仅有豆大的一点烛火,颤颤巍巍,即将消散在风中。药香充斥,萧景琰捧着药碗,木勺拨弄汤汁,散去热气。


病榻上的人咳嗽连连,缓过气息以后,才问道:“景琰,以你之见,琅琊与梁必将势成水火?”


汤药已变作温热,萧景琰放下药碗,扶着病人起身:“琅琊王说笑了,这世上哪有必然之事?”


病容憔悴之人挥手笑道:“哪有还有琅琊王,不过是山野门派罢了。”


萧景琰奉上汤药,又应道:“山外人可不知其中原由,沿用旧时称谓亦是难免。”


说道二人现下谈及的种种,便要追溯到先代南楚惠王之时,曾有一子并不得圣心,故封琅琊王远走封地。那封地当初偏僻蛮荒,就是如今琅琊山周遭。


不想后世时局动荡,战火频频,南楚三代而亡,倒是这位琅琊王及其后嗣因封地偏远,而躲过战祸。又因其一面广交江湖散客,一面又有部下兵众,江湖非江湖,朝廷非朝廷,势力杂糅,如今已不容小觑。


传至这位时,已是第五代子嗣,常道南楚三代而亡,早没有琅琊王了,再三声明只为阁主,非是藩王。


“若是将来一战在所难免,景琰是否也会倒戈相向?”


“阁主待我甚厚,我不愿欺瞒。”萧景琰性子便是这般磊落,如松如竹,如白璧无瑕。


“不枉我素来视你为知己。”病榻上的人再度躺下,与萧景琰虚弱一笑,继而咳嗽不止,较之方才更重了几分。


萧景琰忧戚其病情,蹙眉问道:“要不要请晏大夫来瞧一瞧?”


“好。”病人轻声应了,疲惫地阖上双眼。


萧景琰起身寻伞,行至廊下,骤见有人疾步而来,一把掀开竹帘,任凭风雨吹入。


萧景琰借着微弱的烛火,隐约看见个轮廓,撑伞的手一顿,愣在当场。


暴雨在青碧色广袖上绘出暗色的花,也打湿了半长的额发,蔺晨心神不宁,隐约瞥见廊下立着个人,还以为是兄长的侍从,草草扯去披风便抛过去。


披风落在身前,萧景琰眉宇渐蹙。蔺晨暗道此人好不灵巧,刚要开口,却在侧身一看时亦是愣住。


言辞哽在喉间,自东海一别,数年牵挂,如今竟于此处重逢,蔺晨暗道天意难解。


萧景琰终归俯身,拾起了湿透的披风,一言不发。蔺晨方要问好,却骤然想起梁国送来玲珑子联姻之事。偏偏此时天上炸雷惊响,教人蓦然一惊,心底发颤。


这不约而同的一惊既教蔺晨扼腕,亦教萧景琰无奈。幸而此刻夜深,他们相顾无言,却借着漆黑掩饰着变幻的神色。


漫长的相识无言后,终归是萧景琰先行开口:“阁主病重,先生是来探望兄长?”


蔺晨回过神,未与萧景琰回应,先行走入房中,见兄长病容憔悴,与往日神采飞扬之相不同,痛惜不已。他倒是自幼懂些歧黄之术,为兄长探脉,待到细细诊治,方知何为无力回天。


此怪疾无从说起,乃经年累月积淀所致,如今病入沉珂,纵大罗仙丹在手亦难挽回一二。蔺晨此番回来,一是为探病,二则是接下琅琊阁主之责。


想兄长自幼便有不足之症,如今三十又一已大限将至,先代阁主膝下仅有二子,这阁主之责蔺晨再推拖不得。


再说萧景琰这处,见蔺晨守在病榻侧畔,故而悄然离去。这一路风急雨大,他也不曾撑伞,失魂落魄,乌眸沉沉如暗夜无光。雨水顺着鬓角滚落,冷意沁入心脾,令他齿关发颤。


列战英见自家殿下衣襟俱湿透,鞋袜泥泞,当即备好热水,催促其快些沐浴更衣。


温热的浴水驱散了沁入心脾的冷意,传入四肢百骸,为萧景琰舒缓了几乎冻僵的四肢。心绪不宁如乱麻时,他不由沉沉太息,重逢之景讽刺至此,倒不如东海之后天涯永别。


蔺晨所想,大约也是这般?想到此处,萧景琰揶揄地勾了唇,顺手卸去发冠,散了长发。


身后一阵骚动,列战英的斥责之声夹杂在暴雨中,格外噪杂。有人破门而入,雨丝飘入门内,冷风吹散了水中氤氲的热气。


蔺晨亦是湿了周身,站在五步开外,一动不动地凝望着萧景琰,若非眼眸极亮,如闪电破空而来,恐怕与木胎泥塑别无二致。


“蔺先生别来无恙。”萧景琰转身望向他,未见发怒,问好之后便是斥责,“还是这般不问礼法。”


“萧景琰……”蔺晨的目光流连在沾染了水珠的锁骨与脖颈,带着那么点暧昧,暗自告诉自己,那修长如天鹅之处,他曾时常抚摸,“究竟怎么——”


未及问完,萧景琰,快语抢白,眉眼一凛,如刀似剑:“一切如你所见。”


广袖之中,五指紧扼,蔺晨猝然转身而去,毫无留恋:“既是这样,蔺某再无他话。”


直到那人踏入雨地的脚步声渐远渐无,萧景琰才缓和了眉眼,另一股忧戚与愁容如涟漪渐现。他望着浴池里颤颤不止的波纹,耳畔是暴雨如珠玉乱坠之声,暗道此夜注定不会平静。


果不其然,天明之时,暴雨骤歇,闷热又如跗骨之蛆,扼住每一个人的咽喉。天色一线白时,琅琊阁主仙逝,素白之色遍布阁中。



评论

热度(274)

  1. 艾米丽滴滴滴油画 转载了此文字
    没错,风味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