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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 ABO】琅琊轶事 (5)

蛤蛤蛤蛤鸽主终于翻身做了一次真·皇亲国戚

艾米丽的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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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祁王宽终于出场了23333333333,而他的cp还没上线




五、


 


苦于战事僵持的不仅是蔺晨,还有领兵攻山的萧景禹。这琅琊山地势险峻,易守难攻,敌暗我明,即便萧景禹用兵如神,也占不到上风,勉强平手而已。


此战成僵持不下之状已半月有余,若再无一场胜仗鼓舞士气,只怕将士情绪低迷,无心征战。可琅琊阁从未与他们正面交锋过,依仗山势推落巨石,就够败退一轮进攻。这般耗下去,等到粮草不济,梁军终难免败北之局。


这日,祁王坐镇军中议事,忽闻帐外将士通报,苏先生求见。


大梁没有第二个苏先生,定是那誉满金陵的梅长苏了。萧景禹重召回京后,与其数次谋面,却不曾深谈,听霓凰郡主提及,此乃当今陛下跟前炙手可热的红人。


自解百里奇求亲之围,陛下愈发看重梅长苏,甚至霓凰郡主也为他美言。萧景禹想,此人能得众口好评,定有些真本事,当即召见。


布衣儒生面带病容,施了一礼,与祁王开门见山:“如今战事胶着,殿下可有攻山之法?”


萧景禹只道:“若有法子,又怎会僵持半月有余?”


梅长苏谦恭浅笑,饶是惨烈往昔历历在目,面色仍旧如一池无波澜的水:“苏某有一计,只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景禹以为梅长苏是前来献计的,赶忙道:“苏先生请讲。”


梅长苏再行一礼,极是郑重:“还请殿下退兵。”


“此话从何而来?”若是寻常将帅听得此言,定要治梅长苏惑乱均心之罪,但萧景禹并非寻常莽夫,并不发怒,“先生千里迢迢自金陵赶来,竟只为了这一句话?”


梅长苏眉宇渐蹙:“殿下莫不是忘了五年前的事情?”


“你——”五年前,祁王府大厦倾塌,萧景禹蒙冤贬黜,远走别国,亲信旧部皆被赐死。这一桩往事深埋心底,乃萧景禹不可触及之痛,如今伤疤遭人揭开,岂能无所反应?


萧景禹的眉与眼极近,生来就含一股剑走偏锋的冷峻,如今怒上心头,只略略一蹙,便似冷锋开刃。


“你究竟想说什么?”


梅长苏面色如旧,不卑不亢:“苏某想说的是,大梁陛下疑心甚重,殿下若再立军功,只怕重蹈覆辙。”


此言与萧景禹数日来所思所想不谋而合,父皇能贬黜他一次,便能有第二次。此番重回金陵,他曾翻墙而入祁王府,旧时的门客满堂风头无双早已湮灭在血迹与时间里,剩下的只有半人高的蔓蔓野草,以及盛开的皎白梨花。


梨树上,泛黄的白绫带空荡荡地飘摇。


这一战,如若立功归去,朝中定有暗箭来袭。上回侥幸得了活命之机,这回若重蹈覆辙,哪还有那般的运气?萧景禹忠于大梁,却不愚笨,听得梅长苏之话,蓦然不言,陷入沉思。


 


门外远山青黛色,一点红日,两行飞雁。


萧景琰倚坐在门扉之侧,依旧素服穿着,也不戴冠,一把青丝皆被二指宽的白绢松散系在身后。他已出神望了许久,直到大雁无踪,也不曾收回目光。


荔枝莫名从屋顶落下,正巧落在素白衣摆上,红彤彤的三五颗。萧景琰狐疑地望向屋顶,正巧与倒挂廊下的少年四目相对,二人皆是一惊。


飞流瞧着他眼熟,鼓着嘴想了良久,却记不起何时见过。萧景琰记性倒是好,三年未见,苏先生身边的孩子长开了不少。只是,梅长苏的人又为何能在琅琊阁自由出入?


萧景琰将一枚荔枝握在掌心,若有所思。


末了,飞流终归记起来,恍然大悟道:“水牛!”


萧景琰不动声色,本想抛给飞流,方要抬手才想起自己已无力气,只得摊开掌心,笑问:“是你落下的?”


飞流飞身窜进门里,如猫儿一般敏捷,拿回荔枝,剥了壳美滋滋吃起来。


“苏先生身在何处?”萧景琰放缓了语气,柔声试探着少年。


“在山下。”飞流不知其中缘由,只以为偶遇故人,如实说了。


萧景琰追问道:“苏先生与琅琊阁——”


“飞流!”


蔺晨的声音骤然传来,飞流一惊,当即施展轻功,飞檐走壁而去。


萧景琰见飞流已去,当即敛去惊疑神色,恍如并未见过旁人。


蔺晨今日得了一把鲜荔枝,拿井水镇了一上午,还未及送到萧景琰那处,便被飞流捷足先登,扯了一般藏在衣袖里。等到蔺晨知道此事,也为时已晚了。


在琅琊山中,荔枝是个稀罕物,蔺晨本只想追到飞流数落一顿,顺带讹那梅长苏一笔。谁知飞流急得乱窜,竟窜到了萧景琰这里。蔺晨生怕萧景琰与他打了个照面,看穿了梅长苏身份,也不顾寻飞流数落了,急忙拂开花藤,推门而入,一路匆匆走过回廊。


好在萧景琰仍是孤身一人坐在门前,见蔺晨来了,淡淡一望,又撇开脸。


蔺晨进屋寻了骨碟盛放只余一半的荔枝,送到萧景琰跟前。萧景琰也不推拒,拈起一颗便剥了壳,送入口中。


蔺晨见他吃得津津有味,心中欢喜,柔声问:“怎样?”


“清甜。”萧景琰知晓琅琊阁的荔枝稀罕,却不与蔺晨客气,又剥一颗送入口中。


蔺晨只含笑看着萧景琰吃,自己却没有动手,在一旁细细瞧他模样。兴许是药力之故,今日萧景琰总有几分绵软,长发只束成一把,衣衫也不如往日齐整。雪纱衣裾下,扣着金铃的脚镯隐约可见,只要稍稍动作,便听得嘤鸣不止。


这般的打扮,又倚着门扉慢慢剥着荔枝,忽然教蔺晨恍惚起来,只以为岁月静好,他们在闲话家长。


“你笑什么?”蔺晨的眸光比艳阳还要灼人,萧景琰不自在起来,藏在发间的耳尖微红。


蔺晨一阖折扇,先一指萧景琰,再一点门外连绵青山,末了,扇柄绕骨碟半圈,朗声笑道:“美人、美景、美食,哪个不让我欢喜?”


“你倒是会说。”萧景琰口中虽这么说,有几许揶揄之意,可亦是略略勾唇。


蔺晨望着萧景琰,只说半句,故作神秘:“不日还将有一喜。”


萧景琰果真追问:“何喜之有?”


飞扬入鬓的眉一条,蔺晨拿折扇托着萧景琰下颔:“你祁王兄要回金陵去了。”


“什么?”萧景琰一怔,手中未及剥壳的荔枝滚落在逶地的衣摆上。


蔺晨也不详谈,蓦然凑近,食指钩缠着那人耳鬓未束进发带的青丝,暧昧不明,低声轻笑:“错了,应是双喜。”


“到底……到底怎么回事?”萧景琰了解祁王兄,深知其断不可能无缘无故收兵回朝。


蔺晨也不答话,欺身上前,将满面惊愕之人压于身下,吮吻薄唇。金铃一阵叮呤,清脆如莺啼。萧景琰气息将近,蔺晨才慢腾腾地撑起手肘,将人禁锢在胸膛与臂膀间。


他看着萧景琰微瞪的眉眼上,晕开一片桃红,如染了桃花妆,只想教人好好疼惜一番。


自从意识到萧景琰并未与兄长缔结,蔺晨心中阴云渐散,但萧景琰仍旧在抗拒,他也不好强人所难。但现如今,蔺晨找到了一个恰当的理由,可以摆脱身份的桎梏。


“等到祁王退兵,梁国与我琅琊阁还有一回和亲。”


蔺晨凝神望着萧景琰,忽而笑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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