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很烫的大爷

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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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李]小贼别跑(四十四)(完结)

完结啦!!!

凌李:(狗粮是不会停止供应的Y(^_^)Y)

二西西:

※宋朝架空AU
※凌太医×李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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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府门口挤满了闻讯赶来相邻百姓,多是平日里受过衙役们照拂的,此时听说凌院丞的案子已尘埃落定,小李护卫又因公受了伤,忙提着瓜果生鲜鸡鸭鱼肉前来探望,聊表心意。

明楼和明诚率先下了车,觉得这阵仗颇有些眼熟,便借口公务繁忙,撇下凌远和李熏然脚底抹油,迈入门槛时恨不得再击个掌以表扬彼此的先见之明。


两位主角惨遭出卖,一个急着给心上人看伤,另一个琢磨着赶紧寻个无人的角落抱他个天长地久,却被围堵得寸步难行。偏生来者皆善,两人又不忍拂了他们的意,只好一一谢过,将慰问品照单全收。
几个不当值的衙役奋勇地帮着他俩撤离人群,大伙儿进了院子才发现自己不是脑袋上挂了菜叶就是衣服上沾了鸡毛,加之小李护卫灰头土脸的,活脱脱就是个劫囚现场。
也不知谁开的头,小伙子们一个接一个笑开了怀,年轻的脸上尽是劫后重生般傻了吧唧的喜悦。

李熏然皱了皱微微发酸的鼻子,笑道:“亏了我娘不在这儿,不然看到咱们几个这副样子,定以为你们刚把我从菜市口抢出来呢。”
有人笑着应和:“李夫人今早还来过一回哩,见你未归原打算去城门口守着等,最后还是凌大人给劝回去的。”
李熏然向来知道自己娘亲说一不二,做下的决定十头牛都轻易拉不回,当下很是稀奇。
“你使了什么法子?”
凌远摇摇头:“就说了几句话。”
“那也是了不得的几句话!”接话人忍不住凑到李熏然身边絮叨,“你娘来时神色郁卒,走时竟面带喜色,可不是凌大人几句话的功劳嘛!”
“真的?”
李熏然听完愈发好奇,直拿求知若渴的眼神盯着凌远,逼得他节节败退。
“好吧,我也不过说了几句大实话。”凌远替他摘下衣服上的菜叶,理了理衣襟,“开封城门不止一个,守株待兔成不成又全凭运气,你娘想通便作罢了。”
“那有什么可喜的?”李熏然挑着眉眯眼,“肯定还有别的讲究。”
凌远见这小子精明了,糊弄不过去,便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眼睛慢腾腾地往周围扫了一圈。
大伙儿瞬间会意,立马揣上犹自活蹦乱跳的家禽闪人,末了还不忘捎走李熏然和凌远手里的竹篮。
李熏然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什么话这么神秘?”
凌远避开他的伤处揽着人往后院走,十分配合地压低了三分声线。
“我说——我爹娘这几日就到,八字庚贴是不是得备起来了?”
李熏然浑身一僵,目光呆滞,说话也开始磕磕巴巴:“什,什么?怎么这么快?我,我都没准备好……”
凌远瞧他模样忍俊不禁:“何需准备?咱们李护卫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平日里不是最招伯伯婶婶喜欢吗?”
小护卫被夸得十分赧然:“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你别担心,我爹娘本就不指望我传宗接代,对你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倒是你娘,听了我的话就兴冲冲地说要回去清点嫁妆。”
“嫁妆?”
凌远很上道地改了口:“聘礼,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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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凌欢得了哥哥无事的消息,欢欣鼓舞地想去开封府看望大功臣,被简瑶拦下了。

“姑奶奶你傻呀,这时候谁要见你!”

凌欢的小脑瓜转了个弯,想想的确是这个理,干脆招呼了丫鬟婆子回府打扫整饬,以新面貌迎接她哥和未来大嫂。
两姑娘指挥着众人忙这忙那,颇有些成就感,忽见小门童吭哧吭哧跑进院子,神采飞扬地叫道:“大小姐,老爷和夫人到了!”
凌欢听了大喜,拉着简瑶便去府门口相迎。

老夫妇俩远远瞥见自家女儿携了一陌生姑娘过来,心中一动,以为是信中提到的儿子心上人,遂仔细瞧了。
这一看果然不得了。
那姑娘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性格开朗又明快,难怪能让仙人般出尘脱俗的儿子动凡心。
凌夫人高高兴兴地拉起简瑶的手,直把她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两姑娘呆呆傻傻地互相看了眼,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娘诶,您搞错了。”凌欢攀着简瑶的肩,顽皮地眨了眨眼,“这是我好姐妹,不是您朝思暮想的儿媳妇。”
简瑶也忍不住捂着嘴笑:“不过我倒是认识您未来儿媳妇,我俩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交情。”
凌夫人笑得一团慈祥:“其实我哪有不放心,就是想见见人。”
“别听你娘的,她都念一路了。”一旁的老凌大人趁机落井下石,好不得意。
“你这老头子!”凌夫人气得赶了他进屋,自个儿留在廊里左右张望,“欢儿,你哥哥人呢?”
“给嫂嫂看伤呢。”凌欢说完,又朝简瑶吐了吐舌头。
凌夫人急忙追问:“严不严重?怎么伤的呀?现下人在哪儿?”
前两个问题凌欢还真答不上来,只好挑知道的讲。
“在开封府呢。”
凌夫人纤手一挥,“走,咱们看看去。”

老夫妇俩自接到女儿报喜的信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开封,对这几日发生在凌远身上的事情一无所知。
为了避免他俩一会儿到了开封府抓瞎,凌欢自觉担负起了给二老扫盲的重任。
故事从凌远受冤进了开封府大堂开始,苦命鸳鸯夜半刨坟,智斗黑手千里追凶,再经过两姑娘天马行空的加工润色,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凌老夫人越听越觉着不对头,吞吞吐吐地问女儿:“开封府……不招女捕快吧?”
“是呀。”
夫妇俩对视一眼,略过了震惊的步骤,仅用半柱香的工夫便接受了这个现实。毕竟老两口长期处于“我儿看上去要出家了”的麻木状态,如今儿子好不容易肯回到红尘俗世,过程如何已不重要了。

老凌大人辞官归乡时明楼还在翰林院当值,如今看到开封府新人新气象,也是感慨良多。众人聚在花厅寒暄,正聊到兴起,两位主角姗姗来迟。
双方一打照面,皆是一愣。
凌远狐疑的眼光在两边绕来绕去,语气极度不确定。
“你们见过?”
李熏然腆着脸皮作羞涩状:“见过,见过。”
老凌大人一本正经地邀功:“何止见过,他那剑伤还是我处理的。”
奈何儿子不给面子。
“难怪伤口一碰就裂。”
气得老子吹胡子瞪眼。
那厢凌夫人倒是难得没有往父子斗法里插一脚,只在心中大呼万幸。

好险好险,差点乱点鸳鸯谱,把儿媳妇介绍给自家女儿了……

-126-

几日后,奉命去洛阳接应李熏然的陈护卫等人也顺利归来,除了郁家小少爷之外,另捉了定国公府的暗卫若干,也算一雪前耻,扬眉吐气。
在皇帝老爷为如何妥善处置女儿和谢小侯爷焦头烂额之际,明楼协同大理寺、刑部,不声不响地呈上了存疑的证据,要求重审三年前的旧案。
有罪无罪,是非曲直,自有公道。

开封府仵作一职空缺,广纳贤能,没想到招来了那日的花驴青年。小郎中姓赵,江宁人士,世家出身,旁人问他来京缘由,只说避难。
人之缘分,当真奇妙。

凌远官复原职后回了太医院,不能时刻盯着李熏然歇息养伤。新朋友小赵仵作又忙着整理旧档,打理新居所。
小护卫窝在府里闷了几天便有些待不住,心痒痒地跟着陈护卫出门巡街。

开封的街道如往常一般热闹非凡。
百姓安居乐业,丰衣足食。御街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店铺商号鳞次栉比,花样层出不穷。泼辣的姑娘插着腰同小摊贩理论胭脂成色;好心的屠夫给盲眼的大娘多切了些肉;幼童举着拨浪鼓一阵疯跑,后头追着端碗喂饭的老奶奶。

李熏然伸了个懒腰,嘴里念叨:“还是出来散散好,老待府里我都快闷死了。”
陈护卫斜了他一眼,说:“凌大人陪着你那几天怎么不见你说闷。”
某人脸不红心不跳地抵赖:“那会儿觉着新鲜,难得旷工不罚俸,美滋滋。”
陈护卫刚想嗤笑他一声,忽然想起件事。
“对了,你可知公主和谢小侯爷这几日在做什么?”
李熏然一脸莫名:“我又没有顺风耳,如何知道?”
“他俩被官家罚去了相国寺扫一个月猪圈,那味儿……”陈护卫作势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听说公主每天都要被熏哭个两三回,也不知是臭的还是委屈。”
“希望这祖宗经此一事可以消停……”

“抓贼啊!有贼!!!”

石破天惊的一声响。

两人立刻循着人声追过去,果然发现一个鬼祟的身影在人堆里见缝插针,溜得比泥鳅还快。
陈护卫一边跑一边频频回头,面色惊悚道:“你可悠着点,别一会儿伤口裂开了又被凌大人训。”
李熏然气苦:“少啰嗦,你看着点路,人要跑啦!”
遥远的街角突然现出一抹熟悉的白色。
“哎!凌远!”李熏然眼尖,又蹦又跳地隔着数丈距离朝他挥手,见他准确无疑地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忙指了指直冲他方向而去的偷儿,“抓住那个人!”
凌远尚未反应过来,那人已从他身边掠过,情急之下只好伸出只脚。
偷儿一时不察,当即摔了个狗啃泥,几下便被追来的衙役制伏。
陈护卫拱了拱手:“多谢凌大人了!”
李熏然挡在凌远身前摆摆手,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好说好说。”
“嘿你还来劲了!”陈护卫思忖一斗二必输,也不恋战,转身随着其他人押了偷儿回府。

李熏然盯着他们的背影望了半晌,若有所思。
凌远忙拢住他的手,问:“怎么了?可是伤口疼?”
李熏然转头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我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了。”

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一见钟情。

凌远也跟着抿了抿嘴。
李熏然牵着他又融入人海,漫无目的地朝前走。
“其实啊,我抓你也没抓错。”
“你倒又有道理了。”
“你是贼呀。”李熏然仰着头,说话间微微侧过来,澄澈的阳光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
“偷心贼。”
凌远失笑:“小人认罪,李大人打算如何处置我啊?”
李熏然乐了:“那就罚你以身相许吧!”

不久之后,住在城西某巷角的一名惯偷收到了不明来历的十八只蹄膀,作谢媒之礼。
男子莫名其妙:我他妈做了啥?

-FIN-

写在最后:
终!于!写!完!了!
感谢大家一路支持相伴并且体谅絮絮叨叨啰哩八嗦的我!
这篇文本来只是个短小的脑洞,然后一点点不受我控制,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
好在他平安长大了😂
其实故事很简单,一见钟情然后经历些小磨难,最后幸福美满地在一起。
希望看过这篇文的你一样能感受到快乐,那我就知足啦!
之后应该还有凌李的番外,一篇成亲,另一篇还没想好,出本会收录进去,乐乎上也会放。

为了美好的更新频率,下一篇我一定要存稿!(握拳

以前我都不奢求啥!可完结章呀……想要评论啦哈哈哈哈哈什么都可以!番外啦隐藏cp番外啦啥都可以^q^
甚至可以众筹陈护卫大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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